这小厮，还真是心眼比针还小，身为生不如死药下药的帮手，明知道林见秋在十来天后就会变得如同僵尸一般，只能躺在床上等死，居然因为林见秋踢了他一脚，他非要置人于死地。
而且是立刻置人于死地，连十几天都等不了。
啪！
王妈子停在脚步，伸出手就给了一记打耳光，打得这厮晕头转向，捂着脸嗷嗷叫。
“我们私下投生不如死药，已经违反了花楼的规矩，虽然这东西私底下在各大花楼屡禁不止，管事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今管事主对林见秋有了印象，而且印象很深刻，甚至是很欣赏他，如果还在他眼皮子底下直接杀人，你当他是吃素的吗？”
王妈子虽然市井，出了院的事儿，她的确不太懂，但只要是院子里头的事儿，她精通。
其中厉害关系，她明了得很。
“那就让他这么走？”小厮委屈地捂着脸，又摸了摸胸口，被林见秋踢的那一脚还疼着呢。
“只能让他这么走。”
“那他马上去了别的院，怎么办？”小厮契而不舍，他咽不下这口气。
啪！
王妈子停下脚步，又是一记大耳刮子。
“闭嘴！我本就郁闷烦躁，你叨叨叨叨的……”王妈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会子看着，他顶多撑五天。五天的时间，别的院赚就赚去吧，没法子的事儿。”
“五天，不少钱呢……”
啪！
王妈子的手都打得通红通红，瞪着这没眼力见的小厮：“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小厮捂着脸，不能再往下挑破了，再挑拨，后槽牙都要被打出来了。
“这雀儿，五天后那还是得回到咱们院啊……”小厮连忙挑了点王妈子喜欢的话头，道：“她也没地儿去。”
一个青楼出去的女子，跟这林见秋出去了，林见秋废了，她就没地方去了。这世界可不像现代，你还找工作去？店家或许要你，但一看你是从青楼出来的，那肯定会要轻薄你。
运气那么好，遇到一良人？那几率也太小了。再说了，她一姑娘，无依无靠又没有钱财，露宿外头，那流浪汉都得冲上来来一波。
还不如回青楼呢，好歹遮风避雨有口饭吃，还能赚钱。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入青楼，终生难出的原因了。
“搞不好，她一头扎河里，自尽。”王妈妈说到这，拿着帕子擦了擦鼻子。依着她多年看人的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