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苏是喝了咖啡，不看江海，她在等他主动开口。
“我要找他去，找他问个明白。”
“问什么？问他为什么裁员？这个事不管是谁，都没有去追问的权力，只会觉得你像个笑话。”
“苏是，我一向觉得领导很聪明，但想不到心眼如此小，这么容不下小我，当初要不是我劝我弟拿了钱就认在他自己身上，否则这个事不会这么简单的。”
“什么事？”
苏是放在桌下的手慢慢移向了手机。
“给，你去查查。”苏是把手机里的录音按了下来给潘随歌听。
“我感觉我们像极了地下工作者。哈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江伟是替欧阳钥的侵占公款入狱的。并不是表面上的打架伤人事件。”
“可是去揭发欧阳钥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苏是，我看得出来，其实他对你也是一直培养与重用的。”
“不，我并没有想去揭发他，我只是想保护我自己，或说保护我们，懂吗？”
“明白了。如果以后遇到什么事，我们，还是你想得周到。”
“对了，审计工作进展得怎么样了？”
“很难开展了，各个分公司并不配合倒也是意料之中的。只是集团现前期要预算东城的投入，你知道这个事吗？好像也是欧阳钥提交了申请方案。”
“我先接个电话。”
“我看到你了，”电话那头的乘风一传来声音，苏是倒吃惊不少，“我马上出来。”
“不用，我进来了。”
“你好，潘总。”乘风显得一脸得意，看着并不介意苏是大白天的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喝茶。
“下午好。坐。”
“聊什么呢？还非得约在公司外面？看来公司的茶室确实要改善下了。”
“呵呵，这里环境是不错。”
乘风坐在苏是的边上，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怎么，又吃蛋糕，中午没吃饱吗？”
“还好。随歌点的。”
“你怎么出来了？”
“这里可是我们的，约会老地方，为什么我不能来？”乘风一说完又看了对面的潘随歌一眼，“我们平时就喜欢坐这个位置，苏是喜欢靠窗。”一手已经放在苏是的肩上，来宣示他自己的主权。
潘随歌不擅长说话，而此时，气氛也确实不适合多说，苏是倒没有把他的手拿开，只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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