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后,接着说道:“华夏的男子过的苦,难道华夏的妇人,过得就不苦吗?
她们在失去家里的顶梁柱之后,不是一样需要养家糊口吗?
难道她们就无功于家国吗?
她们含辛茹苦的把子女养大,得到了什么,就连与你们一起吃饭的权利都没有。”
场中众人,身家富裕之人,感受还不大。
可许多穷苦人家出身的蓝田县百姓,此刻却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特别是家中早年丧父的人,此刻感触最深,年年征战下来,失去顶梁柱的人家可谓比比皆是。
杨耳停下的空隙,汤山对着杨耳行了一礼,把话头接了过去。
“想来在场诸位,对在下的出身皆有所了解,汤山早年丧父,家中只余一母一姐。
平时,她们对我说得最多,也是在下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就是不饿,或者我不饿。”
汤山的话,让在场众人都笑了起来,连李承乾他们那群人皆露出了笑意,也让场中的氛围轻松了一些,杨文华的心情却有些沉重。
汤山也露出了笑意,就是笑的有点苦涩。
“在下能听出诸位的笑声,并无嘲笑在下的意思,只是对这件事情本能的感觉好笑而已。
诸位是不是觉得,一个穷家小户,怎么会老是说自己不饿呢?
事实上,她们确实总会说自己不饿。”
汤山依旧在笑,只是大颗大颗的泪珠却滚落了下来。
“汤山年幼无知,总会在她们说不饿之时,递来的食物给吃下去。
现在想想,其实她们那里是不饿,只是想让她们的子弟我多吃一点罢了。”
汤山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
此时,杨耳接过话,说道:“诸位,我们并不反对大家长式的教育,也不反对丈夫对妻儿的处罚,可那必须是适当的,而且是在妻儿确实是有错的情况下。
而本案的被告王顶,却是在自身有错的情况下,还对自己的妻子张氏拳脚相向,这明显不是什么所谓的教育,而是彻彻底底的施暴。
且有什么样的责任,才能有相应的权利,据王顶邻里提供的证词来看,王顶夫妇从成婚至今以来。
王顶不但屡次躲逃兵役,且对于家中耕种等农事也甚少躬行,多是张氏在忙碌,此人根本就不配谈什么教育妻儿。
所以,陪审团在定罪之时,还请根据所有事情综合考虑。”
杨耳之所以会说这些,是因为在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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