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答案，也没多少时间去想这个问题。
这个想法只是在脑中闪现一下，便立即被他抛之脑后。
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不可以！
之所以不成功，不过是努力的程度不够！
第十一月，林暮炼制出五百三十一瓶归灵丹。
和上月相比，仅仅进步一瓶。
一旦陷入瓶颈，几乎无法突破。
任凭林暮如何努力，速度也无法再度提高。
第十二月，林暮一共炼制出五百三十瓶归灵丹。
五百三十瓶！
和上月相比，已经没有任何进步，反而下降一瓶。
林暮身心皆疲，他的炼丹成功率并未下降，只是太过疲惫，无法再冲击更高数量。
除去必要的休息之外，他全部时间都用来炼丹。
第十三月，五百二十瓶归灵丹！
一降再降，和上月相比，下降十瓶之多。
林暮清点完这月数目，望着这个结果，一阵沉默。
他已付出全部努力，但仍旧无法突破。
林暮并未被击败，他咬紧牙关，继续炼制。
一瓶瓶归灵丹，从紫香炉中飞出，被他收入白色小瓶中，装进储物袋。
林父林母皆劝他莫要如此拼命，但都被他笑着打发。
林母见儿子已是瘦得不似人形，坚决拦住林暮，不让他再继续炼丹。
林暮查看一番储物袋，发现还仅仅剩下四百份材料，和父母商量，坚定要将这剩下材料炼完。
他语气坚决，执拗无比，林母亦无法。
本来湖心岛上的灵草已然成熟，可以收获。
但林父林母和石头，皆是没人动手。
他们宁愿灵草在灵田中长着，也不愿去采集。
就是怕再配制出材料，会被林暮拿去炼制。
这最后的四百份材料，林暮炼制得无比艰难。
每炼制出一瓶归灵丹，林暮都感觉自己似要油尽灯枯，无法再坚持下去。
但他又察觉，施展出的钟笋火，灵性大增，似要突破。
一想到这，林暮便精神大震，继续咬牙坚持下去。
林父林母和石头、云梦四人，都不再静修，全都在外面看林暮炼丹，希望他可以早点将所有材料炼制完毕，早点休息。
材料一份份减少，林暮尝试无数次，但都无法做到火焰化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