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也坐可,茶也喝了,我也不跟长姐饶圈子了,迎春和冬柳两个丫鬟的事,长姐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说法?”
看来苏锦铃没少在跟前挑拨,否则苏承业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看到苏承业这般冷淡的态度,苏锦昭暗叹了一声,有些寒心,低头抿了两口茶,才开口说道:“弟弟一来就质问我那两个丫鬟的事,不知二妹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不指望苏锦铃能替说好话,能别给她添乱即可。
二姐本是好心去安慰和劝说他,不想却被长姐误会,苏承业一口否道:“二姐可没有说你半点不是,相反,她还帮你说话,劝我打消来找你的念头,只不过受罚的是我的丫鬟,身为她们的主子,我最起码有知道的权利。”
“今日我来就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长姐一再避开这个话题,莫不是心虚才不肯据实相告。”
心虚?
好笑。
她有什么好心虚的,不过是惩罚了两个小丫鬟,经苏锦铃的挑拨教唆,就找她兴师问罪,连姐弟情意都不顾了。
苏锦昭对这个弟弟有些失望,语气也淡了几分:“我究竟为何罚你那两个丫鬟,你怎么不去问问她们,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讲道理可言,惩罚谁全凭自己心情的人吗?”
苏承业被问的愣住了,他没想到苏锦昭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仔细一想,对方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两个丫鬟那里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他都没有仔细想想原因,就过来质问苏锦昭,一边是伺候他的丫鬟,一边是他同母一胞的长姐,他就这么过来了,还说了那些话,想必一定伤了长姐的心。
长姐之前还亲自下厨给他做烧饼吃,想想,他确实有些不该。
只是话已经说出了口,已经收不回来了。
他抿了抿嘴,声音缓和了些道:“如果长姐不是这样的人,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为何不直接说清楚。迟迟不说,难免叫人怀疑。”
苏锦昭微不可闻的叹了叹气,道:“不管苏锦铃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你从旁处听了什么,也不管你现如今心里怎样想的,我只能跟你说,我罚你的丫鬟,那是因为她们犯了错,该受到那样的惩罚。我不和你解释,自然有我的道理,如果你还当我是长姐,就别再问了,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问了半天,竟是这么个结果,苏承业很难说服自己,他道:“我实在不明白长姐在顾虑什么,这件事,长姐不说清楚,真的很难不让别人往别处去想。”顿了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