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一家人连张像样的合照都没有。现在么，二爷爷不在了，还有谁能记得小姑姑长什么样子？”
季衍冷笑，“爷爷也好，我爸也罢，他们恐怕早忘记了自己的女儿、妹妹长什么样，现在算真让小姑姑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认不得。”
云画和薄司擎面面相觑。
季衍看着云画，勾了勾唇：“所以，我一直都对他们的生活方式感到怀疑，值得吗？”
云画无话可说。
像是季爷爷还有季父的身份地位，已经很难用值不值去回答了。
如季爷爷，身为副国级大佬，他对国家的贡献十分巨大，可对家人，太吝啬了。
季父也正在走向季爷爷的这条路，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工作。
云画深吸口气。
照季衍这么说，黎主任见到姜寰清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也算是正常。
毕竟季衍多次看过他小姑姑的照片，在看到姜寰清的时候都没什么表示呢。
额……
云画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自作多情了。
她妈妈到底是不是季衍的小姑姑还不确定的，如果不是，那季衍和黎主任当然不会有表示啊！
云画轻咳一声，连忙看着季衍：“你看到最后一张照片了吗？”
“什么？”
“那把梳子。”
“梳子？”季衍皱眉，直接往后面翻照片，还一边说着：“哪有梳子，什么梳……子？”
季衍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定在了最后一张照片。
片刻之后，他眨了眨眼，又看。
看了之后，又揉了揉眼睛，再看！
云画也屏住呼吸，她甚至看到，季衍握着手机的手，在抖，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机的照片，一眨不眨。
云画彻底紧张起来。
在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慢慢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她太紧张了，以至于紧紧攥起来的手，指甲都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
薄司擎看着她掌心的那几个小月牙，心疼极了，连忙轻轻地揉搓着她的掌心。
云画真是佩服薄司擎，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紧张呢。
“这……这照片哪儿来的？”季衍满眼震惊地看着薄司擎。
……
回家之后。
姜寰清没在家里，而是跟着周海兰去小吃店了。
小吃店的工作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