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传的秘境皆有着虚空之眼探测，墨龙海有之，九罗霄圣地有之……jiān kòng最为严密的便是泰上元门，九黎圣城亦在jiān kòng之内。
这些都是姜黎天接到消息之前发生的事。
这点姜黎天没有任何意见。
姜黎天顿时坐不住了，离开天目峰，神识线型传递，亲自传音姜黎进入防御大阵之法。
姜黎天自然是知晓的，只是他没想到，在姜黎所在方位掌控阵眼的大能竟是没有听从他的指令打开供进入的那道防御。
直到他亲自赶到，姜黎曲岩金戈三人已经不知去向。
当即质问姜九黎，姜九黎初时还解释外围神阶鲛人过多，不能开启哪怕是一道防御，防止神阶鲛人追杀姜黎进入大阵。
姜九黎说这番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说完便离去。
讽刺的是，姜九黎离去前的面无表情，与他此时的表情极为相似，相似的脸型，相似的身形，相似的表情，亦是相似的无情。
这一坐就是数个日夜，直到第一位泰上元老出现，随即便有一位位泰上元老出现，谁也没有开口，就像数千年前那般，一位位坐在两侧安静无语。
其中一位泰上元老说：“代代相传，说不上谁对谁错。”
姜黎天沉重点头，“是啊！当年的我比他还无情，三兄与七兄不全是我亲手斩杀，因果循环啊！”
说话的是姜黎天同父异母的弟弟姜伢子，当年就是他带领大能打算剿灭琅琊元门，遭到驻留琅琊元门的四位库鲁元门老道阻止，无功而返。
姜伢子苦笑道：“过去了几千年，谈何恨，我不也活得好好的，还是在你的帮助下才能顺利晋升五行境，恩与怨又哪里还能分得清。九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没必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