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们用心去学。”
“明白了。”黑袍魔将捶胸一礼，稍候见魔首再无交代飞身离去。
魔首面东而立，自语道：“半年之约只余三月余，届时魔芋叶片可成型，古塔尔神王月余将至，加上尔野神王当能安然收取魔芋叶片……有没有必要再续约半年呢？”
飞往明珠城途中，跟随在黑袍龙王身后的戚长征感到古怪，黑袍龙王现身之后就没有开过口，除了在初见面之时看了他一眼之外，尔后竟是再未回头看他，也没有离去，偶尔会往北边看上一眼，更多时候都是目视前方。
前方是明珠城，是琅琊盟，是东海畔。
北边有什么？
极北的特尔元门？
褐黑山脉？
还是不远的通天山脉？
戚长征琢磨不明白，歪头看了眼身侧姜九黎，可巧姜九黎也在侧头看他，貌似越来越有默契，戚长征却是忽然发现对方似乎在回避他的目光。
不是挑明了争夺界主的互不搭理，也不是暂时联手的互不相让，而是回避。
“你心里有鬼，做了愧对我的事。”戚长征忽然传音，语气肯定。
“胡说八道，蜜尔野第一剑就是我所赐，何来愧对于你。”姜九黎略作停顿，随即传音辩解。
“我遭蜜尔野神王域围困，你与霸下远远站着不来相助，岂不是愧对于我？”戚长征想到这一幕就来气，传音质问。
“说话要凭良心，我和霸下都被蜜尔野重创，尚在修复中，如何能助你？”姜九黎不悦传音反问。
合情合理，戚长征词穷，突自传音道：“总之你心里有鬼。”
姜九黎冷哼，随即无视戚长征探究的目光。
几句话的工夫已是飞临东青城，消失的东青城城墙上空悬浮着数十道人影，曲岩二蛋高吉等人都在其中。城内是来回忙碌的城民，靠近明珠城那一端城外是来回忙碌的军士，都在为重铸城墙出力，宇文烨与尉迟战的身影出现在其中。
距离尚远，目视隐约可见。黑袍龙神悬停于空，戚长征与姜九黎便也悬停下来。
黑袍龙神说：“谁破坏的城墙谁来添置，凡俗之物不可再行损毁。”
这句话显然是对四位出自龙域的神兽所说，霸下躬身应下，瞥了眼虬吠，虬吠咧着嘴没看他，显然是不打算帮忙看热闹。
“九黎莫跟来，长征随我来。”黑袍龙神说完飞升高空，戚长征传音虬吠搭把手连忙跟上。
曲岩二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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