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思唐一听到营房之外有铁链咣当咣当的声响,连忙冲出营房一把抱住他的父亲。
“爹爹,爹爹。”
“思唐啊,你怎么又不听话,这样晚了还不睡觉。”
“爹爹,明天,思唐也要与你们一块儿干活,这样爹爹就不用这样累了。”
慕景濂以慕思唐太小承受不了这样的重体力劳作为由向矿山的管事申请免除慕思唐的劳作,然而条件却是慕景濂一人要完成两个人的劳作。因为护子心切,从未受过这样苦难的慕景濂竟也坚持了下来,并且一坚持就坚持了两年。
慕景濂蹲下身,看着眼泪汪汪的慕思唐,眼中尽透着父爱。
“思唐,爹爹不用你帮助,爹爹一个人能应付得来。”
一直在暗处躲了一天的慕白再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顾不得周边守卫是否严密,风一般从矿山一角冲到慕景濂他们身边,跟着他一块儿冲下来的还有他的属下顾连城。
慕景濂大惊,连忙将慕思唐护在身后,随后就在一阵狂风大作之中失去了意识。
慕景濂醒来时发现他已经躺在一张干净整洁的床上,慕思唐正坐在床边可怜巴巴地望着慕景濂。
“爹爹,您总算是醒了,思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见到他儿子安然无恙,以及一直在他们身边的马忠也若无其事地躺在外屋软榻上好似在熟睡,慕景濂暗中舒了口气,吃力坐起身,问向顾连城。
“你们是何人?这里是何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