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去问。
当然了，我自己也用了。呶，看我的脸，这就是效果。”
随着杜雪婷的话音落下，薛总监的眼神，再一次的放到了，杜雪婷那光洁滑嫩的脸蛋上。
瞬间，薛总监的眼睛就变红了。
从进门，她以一直在克制自己，但是看到杜雪婷戏谑的眼神，她还是有点克制不住自己了。
天空翱翔的老鹰，竟然被一个还没出圈的家雀儿给啄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再不可忍，想到资料后面的那些对比图，她也只能忍下来。
深吸一口气后，薛总监再次问道，“你确定吗？”
“当然。”
“好，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
“我用你资料上的名字查询，发现专利网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药方，这是怎么回事？”
杜雪婷咧嘴笑了一下，“我知道啊，我用的就是那个方子。”
薛总监的脸色再变，“杜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又在做什么吗，这可是犯法的。”
杜雪婷切了一声，“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犯得哪门子法？”
“你的东西？”
“有问题吗？”
一问一答，一反问，薛总监直接傻眼。
好半天之后才问道，“好，那这个问题就不说了。我们下一个问题，我们用你资料里提供的数据，做了一个实验，为什么有些人没用，有些人会出现一些不良反应？”
杜雪婷看着薛总监好一会，“这不良反应说的是你吧？”
“这你别管，你就说为什么。”薛总监表现的很硬气。
而杜雪婷却是摇摇头，“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问问薛总监，你不是说毁了我的那份资料吗，那你又是如何做到，用我的药方做实验的？”
这一下又把薛总监给问蒙了，好一会才说道，“我记忆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