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能回忆起林梓芸当时和他说了什么话。
而后他又去看了林汐的资料，发现自己在看林汐的时候，心中有了某种悸动。
他甚至还有一抹庆幸。林梓芸竟然还活着，虽然是以另外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但是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虽然她活着给他惹来了不少麻烦，虽然她在许多方面屡次针对他。但是她还活着的这个事实，让他感觉很好。
甚至……为她欢心。
“傅总？傅总？”顾文沫连连叫了好几声，傅泽冰才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
顾文沫浅淡一笑：“傅总能找到我也是看得起我，但是很抱歉，傅总说的合作，还是算了。”
“顾小姐这是不相信我？”
“不是，我是相信他们两个。”
傅泽冰一怔。
根据他的了解，这个顾文沫很喜欢很喜欢顾经年，如今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我大哥和大嫂的感情很好，我不想去做拆散他们的恶人，这并不是我的风格。”顾文沫说着，站起了身，“多谢傅总的咖啡，很好喝。”
看着这个女人推门离去的背影，傅泽冰的眼神眯了起来。
傅泽冰身后不远处的咖啡厅拐角走过来一个人，同样看着顾文沫离开的背影。
“她居然拒绝你了。”夏芃表示很出乎意料。
“是我低估了她。”傅泽冰端起咖啡，猛喝一口。
他喜欢纯真的黑咖啡，而且不喜欢加糖。每次那种苦涩从嘴巴蔓延到喉咙里的时候，都是一种莫名的爽感。
从外到内都是苦的，这才映衬不出内心的苦。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如此，谁会和一个自己还没见过几面的人就合作，一起去对付顾经年？”夏芃倒是一副很理解的语气，坐在了顾文沫刚才坐的那个位置。
她相信顾文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采取了行动。
“我选择从顾文沫下手，就是因为作家很感性。”傅泽冰解释，“但是没有想到。顾文沫在对于这件事情上，还没有失去理智。”
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太在乎，所以会小心翼翼地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平时压抑着，在合适的时机，再如洪水般宣泄出去。
“要用顾文沫来离间林汐和顾经年，这个路子你怕是走不通了。”
“为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