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结了水雾，视线更模糊。
她当然不知道她自己的眼睛此时是有多好看。
本就大而亮，如今粘上了雾气，有种泫然欲泣的感觉。
顾经年忽然很想狠狠地欺负她，看看这水汽凝结成水珠从她睫毛上滑落的模样。
这么想，他也就这么做了，在林汐后腰上，一掐。
并没有多疼，林汐却不由自主地用力一闭眼，一颗水珠从她眼中落下，顺着脸颊滑落，随后是脖颈，划出一条湿润的痕迹，最后消失不见。
再睁眼的时候，视野一片清明。
但是却被面前的顾经年给惊了一瞬。
他现在……很性感。
是，性感。那双让他砰然心动的阆黑眼眸中，毫不掩饰地写着****。
顾经年也知道自己现在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怎样的渴望。
抑制不住。
他也料定，林汐见到他这样，绝对会忙不迭地跑开。然而这次，她没有。
她反而更亲密地贴了上来，紧紧抱着她的脖颈。
真丝睡衣的顺滑感给他带来一阵难以言表的颤栗。
“我想要你。”她如是说。
几天不见，她是真的很想他。
很好。
不矜持，不做作，不矫揉，这很林汐。
然后，她真的踮起脚来，咬他的喉结。
一瞬间，顾经年觉得自己很可能就要死在这不可描述的快感中。
想到林汐身上还有伤，不能在这么潮湿的环境中呆地太久，他直接扯过一边的睡袍，将自己和林汐一起裹了起来，迈步出去。
林汐动作灵敏地一跳，修长纤细的腿缠在他腰上，动作十分熟稔。
顾经年一下子就笑了。
“顾太太最近进步很大。”
林汐也笑，眯着眼睛，像是一只慵懒而高贵的猫，说话的语调也是慵慵的懒：“是顾先生调教有方。”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她这一句话击得粉碎。
她是聪明，所以她知道自己怎么说会给一个正常男人都想要的满足感。
然而她没有想到，在满足了一个男人在夫妻关系中该有的骄傲感后，自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