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飞机滑翔，然后升空。
飞机编号是军6688，她刚才还和秦逸扬闲聊到了这个，秦逸扬还笑着说他在西南军区的专属座驾也是这四个数字。还说自己短短时间就能混到这个位置说不定是托了这四个数字的福。
林汐还笑他迷信。
想着想着，她转过头看乔司。
这大抵也是林汐为数不多地见到，乔司这么失魂落魄。
世间七苦，无非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红尘一走，便要尝遍苦辣，然后是如今这痛不欲生的滋味。
如今爱别离，且张璇不同于别人，她真的有可能，此一去，不知归期。
林汐走到乔司面前，轻声问他：“走吗？”
乔司低着头：“老板娘，我很怕。”
“我也怕。”尤其是刚才秦逸扬说了那么一席话，林汐是真的很怕出什么事儿。
“秦逸扬会好好照顾她的对不对？”
“对。”林汐点头，“秦逸扬能力很强，再加上张璇本身能力也不错。你想想，能坐到副局长这个位置，多少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了，放心，这次不会有事的。”
很少见到乔司落泪，所以林汐此刻的心情很沉重。
“妈的，这次回来之后，爷无论如何不让她在那个破地方呆着了，这都是人干的事儿吗？”乔司低声嘟囔着，越说越不爽。
林汐这次笑了笑：“职责所在，个人大义。毕竟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些人在你我看不见的地方，负重前行。”
很明显张璇就是那一类人。
乔司没有再说话，因为就算说也是白说。
离开机场的时候，乔司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他靠在后座上，怔怔地看着车顶。
“其实……”副驾驶的林汐又开了口，“你今天照过镜子了吗？”
“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照镜子？”
林汐则是从包里拿出镜子递给他：“现在你可以看看了。”
乔司结果镜子，看着里边的人，一脸嫌弃：“这谁啊？”
林汐翻了个白眼。
乔司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认出里边的是自己。
凌乱无比的头发，黑眼圈，再加上昨天吃得太辣爆了几颗痘，还有下巴上的胡茬……
简直是惨不忍睹。
半晌，乔司只说出了“卧槽”两个字。
“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