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耳熟。”
盯着那一行字，司远发了会呆，以前确实说过，那时候他还是个羞涩的小青年，姐弟恋什么的有点刺激，但也很具有诱惑力。
特别是，当对象是那么一位尤物的时候，他蠢蠢欲动的同时，又莫名有丝怯意。
托人辗转关系，也没透露自己的身份，大意是想问问那位缺不缺金主，如果缺，他想试试。
然后回复的人，带来了两个字：“有病！”
司远鼓起的勇气，就像是一簇幽幽的小火苗，刚刚照亮了自己对一个人的欲望，就被瓢泼大雨浇了个透心凉。
那点儿小火苗，也噗嗤一声灭了，只余下寥寥青烟，晃悠着不知飘向何方。
他爱慕那张美丽的容颜，也爱那些光影里，她动人的瞬间，他想过凭自己的身份去拥有她，是可以的。
但忽略了那人的本意，所以被拒绝得毫不留情，这让他有点挫败，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期待感。
唯一没料到的是，她会突然黑料缠身，似乎转眼就要走投无路。
司远有冲动想帮帮她，但又有一丝隐秘的确幸：如果她真的走投无路了，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伸出的手。
想想都觉得有些激动，可惜这点儿激动，又很快戛然而止了。
在大洋彼岸的他，因为这个女人而形成的刷博习惯，在某一刻，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顾兮死了，这样一个人间尤物，死了。
“真可惜啊。”
年轻男人把玩着手机，想起曾经干过的蠢事，不由叹了一口气，语气失落：“人死了，我总是要伤心一阵子的。”
握着手机的手又一紧，男人的唇角微微扬起：“要是活着，却选择了其他人，我大概得伤心一辈子。”
“我，总是接受不了失败的。”
男人的语气有些自嘲，笑意却越发深切，英俊的眉眼微弯，执拗至极：
“所以，即便死了，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