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挡,谢家子弟更是不能有任何软肋。
可是人,如果这样麻木的活,又有什么意思?
站着的男人微微阖眼,低沉清冷的声音,有些许嘲讽:
“生你的女人,用一条命都换不回你的清醒,你比我更可怜。”
谢翊转身,看了一眼赵冬远,后者暗暗摇头,两人便不再管地上的人,沿着草坪的小路,走向了酒店的大门。
倒地的男人,嘶地一声,捂着肚子,缓缓坐起身,靠在车门边,看着走远的人,眼神有一瞬的迷茫。
可很快,指尖的湿漉,又让他低低的笑起来,邪气的眉眼,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呵,敢跟我动刀子了,说明你依旧放不开当年的事情,很好,这样就很好......活在谢家,如果麻木,那才是大不幸。”
撑着地面,忍着腹部的疼痛,他呼吸有些急促,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我比你更可怜.....呵,那可真糟糕。”他低低的感叹了一句,有些无所谓,也并不愤怒。
“是啊,可怜。”车的后座,有一道沙哑的女声响起。
谢泓并未回头,只是低低一笑,轻声回应:“你见到了他,心情可好点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