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余婉音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内容时，她的脸色倏地一变，瞪大了一双深琥珀色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张，脸上堆满了冷冽肃杀之色。
“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余笙歌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向后滑动了一米的距离。
她的双手紧攥成拳，颀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中，扼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余笙歌紧握的双手极为用力，泛白的指节被她捏得“咔咔”作响。
“呵呵。”余婉音把手机放进了香奈儿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双手交叠环于胸前，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凝的笑，瞳仁之中带着三分的嘲讽和七分的揶揄，一瞬不瞬地望着余笙歌。
“你如果不想要这些照片流出去的话……”
说着，余婉音啜了一口咖啡，啐了一声，“真他妈难喝。”
她站了起来，把咖啡杯掷在了办公桌上，眉梢微微一挑，冷笑道：“我明天就想要到大客户一部来上班，不知道余经理有没有意见？”
余笙歌双手攥得更紧，身体微微有些颤抖，额头上全是汗，白衬衫湿湿地贴在身上，让余笙歌玲珑有致的身材显得更好。
“不可能！”余笙歌开口，直接决绝了余婉音。
“呵！”余婉音冷笑，艳红似血般的双唇微启，冷声冷气地说：“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才答复我也不迟。”
说完，余婉音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径直地走出了余笙歌的办公室。
余笙歌拉过了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她极力地想要帮着母亲隐瞒，可最终，这些照片还是落在了余婉音的手中。
余笙歌漂亮的双眸中，渐渐地泛起了一抹晶莹的水色，湛湛的波光，看不出余笙歌双眸之中的神色。
她贝齿紧咬下唇，像是要将下唇咬碎了似的。
一直到，嘴巴里弥散了一股血腥的甘甜，余笙歌方才松开了唇。
她永远不会忘记，母亲在临死前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说出口的那些话。
“笙歌，妈妈这辈子就做错过一件事，当年如果不是为了你爸爸出国留学的高昂学费，妈妈也不会去做舞女，这成了妈妈心头的疼，也让你爸爸厌恶我。”
致死时，母亲依旧放不下这件事。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余婉音的手中竟然有母亲做舞女时的黑白照片。
眼泪无声的顺着余笙歌的双颊滚落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