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从抽屉里拿出协议,南绪言草草扫了一眼,嗤笑:“做梦!”
南绪言定定地看着她,眼里讥讽更甚,“穆于清,梦该醒了。”
把协议随手丢在地上,随即扬长而去。
穆于清无力地蹲在地上,方才的飙车让她惊惧,南绪言的怒火让她恐慌,她真的逃不掉了吗?
穆于清又累又饿,索性放手一搏,绝食!
南绪言接到电话的时候穆于清已经晕倒了。
这几天他没有回别墅,也没有去关注她。他刻意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想把她从脑海里移出去,可是还是没有用。
床上的她脸色苍白,虚弱得不成样子,南绪言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狠狠地抽痛。
以死相逼吗?南绪言怒极。
穆于清,你倒是绝情得很!!
南绪言心里五味杂陈。
穆于清醒来也不看他,也不说话,歪着头发呆,眼里没了神采。整个人恹恹的,没了生气。
他端着粥坐在床边,声音带着冷意,“喝粥。”
穆于清没动,南绪言舀着粥递到她嘴边,她偏过头去。
南绪言怒火中烧,放下碗捏住她尖细的下巴,“穆于清,你在威胁我?!”
没有回应。
他的手移到她的脖颈,缓缓用力,要命的窒息感传来,穆于清的脸开始泛红,却还是不肯看他。
“你还要离婚是吗?即使是死也要离开我是吗?”
穆于清嘴角扯过一抹笑,像是在笑他此时的气急败坏。
他颓然放开她的脖颈,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半晌大步上前翻开抽屉,拿起那张协议唰唰签了字。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字已经签了,你满意了吗?!”南绪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如你所愿,一年后离婚,我会放你走。你高兴了吗?!”
穆于清眨了眨眼,干涩的喉咙说不出话。
她这回出奇的听话,乖乖喝粥,乖乖输液,只是没有再外出。
南绪言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她也乐得清静,坐在别墅后方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
她的手机在这时响起,轻轻瞄了一眼来电猛地瞳孔一缩。
“院长?”
“小清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福利院啊?”
打电话来的是福利院的院长陈文彬,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穆于清因着自己也是孤儿,也是在那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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