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见姑娘趴在桌上睡着了,就自作主张抱姑娘进来了,外边日头大姑娘莫要中暑了。”
符璃还在纠结要不要一掌呼死他,她就被他放到了床上。
北樾扯开笑容,这一笑让符璃心神恍惚,罢了,这本来就是她的床,符璃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北樾瞧了瞧屋外,又瞧了瞧躺在床上安睡的她,心头有股异样的涌流。
符璃一睡就睡到了日头落下,挥袖坐起身来,为何今日睡得这般久?
听见隔壁传来细微的声音,她敛眉,推门进去就见那个中毒太深的男人在轻轻敲打着什么。
“你关上门来做什么?”
北樾擦了擦鬓角的汗笑盈盈地看她:“怕扰了姑娘睡觉,我正在做一张床,这样姑娘就不必在外睡觉了。现在季节日头盛,姑娘万万不能再在外面睡了。”
唔,竟是这般可爱?她一个妖王怕甚日头?看他饶有兴致也不好拂了他的意,罢了,随他去。
这人倒真是有些实干的能力,这床做得像模像样,就是不知躺上去如何?
他面上的黑气淡了些,紫气又盛了几分,符璃瞳孔一阵收缩,竟是帝王之气?!
符璃敛了心神,权当她救了个小动物吧。得赶紧送他下山,她可没忘她成为妖王那日立下的誓言,也没忘那日金光乍现的八个字:“夭夭素桃,殒于人皇。”
是以姑姑从不让她接触凡间男子,只是这回姑姑云游去了,她便自作主张救下了他。
见她良久不吭声,北樾有点不知所措:“姑娘可是怪我自作主张制作床榻?”
哪里是怪你,我分明是在怪自己,为何那日偏就救下你?
“没有,你开心便可。”
北樾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眸光,只心道:姑娘怕是一个人在这山上住久了,性格才如此冷淡。
符璃回了宫殿,这宫殿是凡人所看不见的,也没有凡人能够走到这。她在床上打坐练功,周身萦绕着白色的云气,她倏地睁开眼,瞳孔是红的,再次睁开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样。
符璃回来的时候北樾都快急疯了,连连抓着她的手问她:“姑娘,你这些时日都去了何处?你可知我多担心你?”
他手心的温度传到了她的手上,她挣开手,“哦,我下山去了。”
北樾似是放了心,符璃进了屋子,发现自己房间变化极大。
淡粉色的床幔,桌上纯白的野花,窗柩也被改成花的形状。屋子里还飘着淡淡的花香,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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