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出什么不同,后来我用脚步丈量了一下发现这个房间要小一点,可离隔壁的花房墙壁足足有着将近两米的宽度,于是我就怀疑你在里边弄了个小隔间。果不其然,我后来可以进去了,你装的摄像头被人为远程控制,所以你并没有在书房里看到我进去的身影。”
“是不是还在纳闷那人怎么一下子就把隔间找到了?不必纳闷,是我给了一样东西。”
秦朝阳觉得这样云淡风轻说出自己一个人查探秦家的她很陌生,他好像从来就没有了解过这个女儿,
他突然想起来那个领头人掏出来的透明薄片,难道?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猜到了,那片薄片确实是我给的,机关位置也是我提前告知的,怎么样?刺不刺激?”
穆于清也从没想到他那机关竟然是窗台一处不太明显的凹陷处,自己制作好了打卡薄片趁着秦豆蔻结婚赶紧进去一探究竟。
“你怎么会有我的指纹?!”
“记得那三块泥块吗?你们都留了掌纹,被我照着做了好几个指纹薄片,幸好有一个刚好符合开机关的薄片,所以我进去了。后来我好心的替你举报了你自己,顺便也把机关位置和薄片送给了他。”
秦朝阳咬牙,他隐藏那么深的东西都被她弄出来了,她还真是心思缜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说实话她平时并没有任何异常,他哪能想到她已经早就知道自己所隐藏的秘密。
“秦家已毁,袁梦琳远在临城的兄弟鞭长莫及,你在牢里好好度过下半生,她们呢,看造化吧。”
秦朝阳垂着头沉思半天,他的妻女老母都受他牵连,只怕下半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了,真希望时间能够倒流,不再流连官场迷失自我,希望小儿子别回国。
想到秦拂生,秦朝阳猛地抬起头来,神情异常激动,“拂生什么也不知道,你别动他!”
还算有点良心,从她进来到现在没问过妻女老母可还安好,现在想起来的只有秦拂生。
“罪不及他人,他本身就是无辜的,我不会动他。”
得到穆于清保证的话,秦朝阳放下心来,秦拂生这几年都在国外,他一直对他抱有极大的期望,可到了这个时候,他只希望他能一辈子平安顺遂遇难成祥。
该说的穆于清已经说完了,穆于清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今天是我妈的祭日,以你们以后悲惨生活晚景凄凉作为礼物,祭她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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