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其他人师徒俩围在病人身边,十分识趣儿的离得远远地,毕竟医术属于不传之秘,除了徒弟,谁都不能偷师的。
涂老头眉宇染上愁绪,“刀口太深了,伤得很重,一直流血,恐怕止不住了!”
他做了许久的军医,知道这种情况相当于死路一条了。
沈暖宁凝眉,想了片刻,意识到他们医术的局限。
“师傅,你想不想试试把他伤口缝起来?”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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