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忙完后，时间已是下午四点过。
因天色较晚，众人被安排在漫水湾村，打算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再返回凉市。
傍晚时分，楚天风又带着肖云梦三女跑回湖边，支起帐篷，摆出桌椅，烤野猪肉、蟒蛇肉吃。
酒足饭饱后，在凤明雪的软磨硬泡下，楚天风硬着头皮陪着三女打了好一会扑克。
山里的人睡得很早，不到十点钟，几乎所有村民都呼呼入睡。
楚天风盘腿坐在水边，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水面。
星光下，水面像镜子一样，很平静，很平静。
“姐夫。”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呼唤，
“这么晚了，还不睡？”楚天风头也不回。
一阵嗒嗒的脚步声响过，凤明雪走到他身旁，轻轻坐下：“我睡不着。”
说完，她脑袋一歪，很自然的靠在楚天风肩膀上，双手还紧紧抱着楚天风的胳膊。
楚天风神识扫过帐篷中熟睡的肖师二女，翻了翻白眼。
“你带我姐飞过了吗？”凤明雪忽然问道。
她的嘴唇离楚天风很近，说话的时候，楚天风甚至能闻到那种形似幽兰的清香。
“没有。”楚天风摇了摇头。
“其实，我姐可想飞了。”凤明雪用脸颊轻轻蹭着楚天风的肩膀，“答应我，以后带我姐飞一次，好吗？”
楚天风扭头看了看她，发现她眼中有些湿润，不由头皮发麻：“又怎么啦？”
“我，我怕．．．．．．”凤明雪语带哭腔，“我怕你也像那个仙人一样，飞到天上去，不要我们。”
楚天风心说，这都哪跟哪？
自己也不是那仙人，而凤明霜也不是那个月儿姑娘。
但是，看到那两串长长的泪水，他实在不忍心，想了想，还是伸出左手，轻轻擦去凤明雪脸上的泪水：“好了，别哭了！我不会不要你们。”
“真的？”凤明雪泪眼模糊的看着楚天风。
“当然。”楚天风随口应道，“快去睡吧。”
“我就在这睡。”凤明雪用力抱紧他的胳膊，“等我睡着了，你再抱我进去，好吗？”
此刻，凤明雪是那样的单纯，那样的可爱。
楚天风能说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