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小宝：“老头，死了没？没死回个话啊！”
结果殷老魔还是没反应。
“什么情况？”
洪小宝一拍脑袋，忽然想起，当初在雷音洞里，老头为了引诱无根玄雷上钩，也是这样装死来着。而比起无根玄雷，姚师妄的神念简直不要强大太多了，估计他又要故技重施吧？
“吃饭还要人喂这么傲娇的吗？咋不让我帮你吃了呢……”暗自吐槽了一句，洪小宝转头对姚师妄道：“前辈，此间并无外人，我们来谈谈吧。”
姚师妄：“？？？”
——语言障碍，没听懂。
不过用神念一扫，他马上就明白洪小宝的意思了——霍司廉的精神空间，在他面前脆弱得跟纸糊似的，瞬间就被看透了。
然后很认真的看了一眼洪小宝，姚师妄便操着生涩的修炼界通用语道：“是你。”
虽然被困在墓室之中，但姚师妄对于外面的情况还是有模糊的感知的，所以他认得洪小宝，知道就是眼前这个蝼蚁一般的肉胎五重破解了四凶噬魂子阵，打开了墓室。
嘿，小小年纪，倒是个人才……
“咦，原来你会说我们的话啊，还以为你只会说神语呢。”洪小宝惊叫了一声。
姚师妄：“……”
“好吧，先不说这个。没错，是我。”洪小宝耸了耸肩，笑道，“是我打开了墓室，让你重见天日的，作为回报，我想跟你谈谈条件。”
“蝼蚁……一般的东西……也配与本座……谈条件？”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姚师妄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同时说话变得流利了起来：“行，你说。”
对于这个“救命恩人”，他忽然有点兴趣了，想着反正也不急在一时，那就谈谈吧。
这就对了嘛，洪小宝也笑了，然后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前辈你的肉身……嘿，就算能逃出来，估计也不堪再用了吧？”
姚师妄：“……”
“恢复元气，只是你计划中的第一步。接下来，你会找一具上佳的肉身进行夺舍，然后向女帝顾青鸾复仇，对不对？嗯，看样子，我说得应该没错了……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都是它告诉我的。”
洪小宝说着摊开手掌。
碧溪的元神就在他的掌中簌簌发抖。
“你竟敢背叛我？！”姚师妄顿时大怒。
五千年太长了，也太寂寞了。而洞府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