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或者天堂。”路西法语气平静的说道。
话语落下，艾伯特和别西卜齐齐一愣。
“虽然你是一个叛徒，但看在你为撒旦赞歌出过力的份上，我还是大发善心让你吃了一个饱饭再上路，不用感激我，我就是如此的善良。”路西法蓝色的眸子依然深邃。
“路西法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艾伯特盯着路西法，宛如宝石一般的眸子很是平静，平静中还夹杂着不解。
不得不说，艾伯特是个合格的演员，影帝级人物。
不过可惜，再好的演技，对于路西法这种单兵战争第六感的持有者来说……是无用的！
“艾伯特，哦，不对，或许这不是你真正的名字，但我就这么称呼你吧！”路西法开口，说道：“事到如今，你还狡辩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撒旦先生让我走一趟，是有两件事情，一，如果你不是叛徒，那你接替萨麦尔的位置，撒旦先生也不会对萨麦尔的死深究什么！二，如果你是叛徒，我就清理门户。”
“我是叛徒？路西法先生，这……”艾伯特起身，准备解释。
但不等他说完的，路西法打断，道：“有意思吗？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想从你嘴里问出什么来，因为你既然能杀掉萨麦尔，那以你的能力，想严刑拷打询问出什么，根本不现实！一开始我就没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我只是来清理门户的！我对你如此坦诚，你却对我欺瞒，我很生气。”
“路西法先生，我真不明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艾伯特开口说道。
“以你的能力而言，应该知道战争第六感吧？”路西法盯着艾伯特。
艾伯特闻言，一愣。
“我就是单兵战争第六感的持有者！”路西法开口，继续说道。
话语落下，艾伯特瞳孔一缩。
艾伯特自然知道战争第六感，但这种东西，拥有的人太少了！
战争第六感，彻底掌控之后，是可以根据直觉做出很多判断的！这简直比测谎仪都好用，因为测谎仪可以出错，战争第六感……是不会出错的！
别西卜双眸眯起，警惕的盯着艾伯特。
“艾伯特，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意！你在撒旦赞歌组织里时间也不短了，如果你是忠诚的，你不可能对我有杀意和敌意！或许你内心很清楚，我们就是敌人。”路西法对着艾伯特说道。
艾伯特低下头，衣袖内的黑色棍子落在掌心。
“不得不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