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去过多体会。
解凛的一来,我连作画的心都没了。
这几日,我甚觉特别的心烦,静不下心。
从书案前出来,却不知自己的衣裙将砚台给带了下来,掉在地上,墨汁溅洒,半身衣裙都被溅上了墨汁。
紫兰快步前来,问我的安好。
我仍是无半点惊讶,只是淡漠地看了眼地上的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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