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游然在我面前叩拜,他对我说,不回高府了,他这次出来时就向高府请辞了,不做护院了。
我问他要去哪?
游然说,他要出远门一趟,去寻找一样东西,找到后再来见我,让我在皇宫里好好保护自己。
我问他要去找什么,他闭口不言。
我只好让他珍重自己。
萧景栖随着我的车辇一起回城。
这三日中,他每天只是来给我探脉,也不多说什么。
我和他以礼相敬,几乎没有言语。
在车队到达城门时,萧景栖向拓跋宏告辞。
拓跋宏对他一番感谢。
我看得出来,拓跋宏并没有怀疑他什么。
没有怀疑就好。
他能好好生活下去,我也可以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我和他已经成了不可能再去相交的线,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已经摆在了那里。
如他真为我做了什么,会祸及到他的性命。
拓跋宏或许真会伤害到他。
这样,静下去也好。
他在车辇前告辞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瞅我一眼的视线,但我仍旧没任何反应,望着他骑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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