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的。担保人也就是金子姐老公,到时候也会过去。
岑恒老婆决定回医院守着岑恒去,而我也跟着一起过去,祖航还在那边呢。不过她今天是紧张担忧的忘记了早餐午餐,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这个陪人,自然就有义务劝她去吃东西了。
为了赶时间,我们也就在医院旁的快餐店吃快餐。现在岑恒老婆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啊,所以在哪里吃,吃什么她都没有意见,也只是胡乱扒几口就说吃饱了,不想吃了。
我犹豫着,还是说道:“那个,是不是通知下你爸妈啊。岑恒这边没有亲人,你爸妈总是要通知的吧。而且就算你要守着岑恒,也要有人给你们打点事情。”
岑恒这个伤,估计住院会比较长一段时间了,真的不是一两个人能扛下来的。我们这些朋友能帮的也有限啊。
可是她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先瞒几天吧,我爸妈都在下面小县城,等过几天他们知道了,上来看的时候,岑恒也好一点了。这样他们……也许不会反对我们结婚。”
我缓缓吐了口气,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这个准新娘要承受的真的很多。不过她没有放弃岑恒,他们应该很相爱吧。
我顿了好一会,才问道:“今天早上岑恒消失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消失?”她疑惑着重复着我的话。
我皱皱眉,我的推测是岑恒从镜子前消失的,进入了岑梅的另一个空间。但是跟一个不信风水的小学老师说消失,她绝对不会相信。在她心里,岑恒估计也就是,动作飞快的赶着上班出门,才没有跟他打招呼的吧。
“就是……你有没有听到岑恒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现象?”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沟通了。
她那边也是皱皱眉,说道:“他今天早上,估计精神不好吧。就是因为精神不好,过马路才没有看车被撞到了。以前他都会剃了胡子才出门的。他今早胡子都没有剃。剃胡刀都是丢在地上的。他以前不会这样的。还是我回房间了,才帮他放好的。”
“剃胡刀是不是掉在镜子前?”
“嗯,你怎么知道?”她疑惑着看着我。
我马上呵呵笑道:“猜的!”我真的就是猜的,可是我看这回我是真的猜对了。
去到医院的时候,岑恒还在重症监护病房安静的环境中,就那么一声声的测心跳的嘀嘀声。
零子也守在那里了,一个警察看到我们过来,安慰了岑恒老婆几句,就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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