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说的那样，还会赢得这些老上级、老搭档的举荐吗？我看分明是那些打小报告的干部自身有问题！……”。
一号首长摆摆手呵呵笑道：“一个手掌手指还不一般齐呢，要是下面的干部都像段泽涛一样我们就省心咯，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讨论了，我们来讨论一下段泽涛去哪里任省委书记的问题，南云省中央刚刚派秦继光同志下去任省委书记，暂时不宜再变动，就不考虑了，其他三个地方都是段泽涛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情况也各不相同，你对段泽涛比较了解，你看让段泽涛去哪里任省委书记最合适，最能发挥他的作用？……”。
二号首长认真想了想，斟酌道：“这三个省份都是段泽涛曾任职的地方，情况比较了解，干部情况也都比较熟悉，他一去应该都能很快适应，打开局面，但要说最合适的……我觉得是江南省！一则段泽涛在江南省工作时间最长，本身又是江南省人，情况最熟悉，比较容易掌控局面，二则我们还要考虑班子搭配问题，西江省省长、西山省省长都是不久前中央空降下去的，中央在考虑省一级的领导班子搭配的时候，一般都会用一位本土干部搭配一名中央空降干部，这样的话管理本地干部的时候比较好协调，同时用两位中央空降干部组班子，当地本土干部就难免有想法，认为中央对他们所属的省份本土干部有偏见……”。
“相比之下，段泽涛去江南省虽然也是调任，但毕竟他是江南省人，又是从江南省成长起来的，说是江南省本土干部也说得过去，另外关于中央一年前派到江南省任省长的曾启盛同志，我也听到一些反应，说他太过强势，连石良同志都有些压制不住，江南本土干部反映比较大，相比之下，段泽涛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验……”。
一号首长点了点头道：“关于曾启盛同志的反映我也听到了一些，曾启盛同志一直在中央部委工作，虽然有过短暂的地方挂职经历，基层工作经验还是少了些，可能是有些太急于求成了，不过段泽涛和曾启盛都算是年轻干部，又都是作风强硬出了名的，我就怕这两头老虎掐起来，江南省只怕就不得安宁咯……”。
二号首长呵呵笑道：“要让一头老虎听话的最好办法，就是派一头更强大的老虎去，要是派一头羊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而且从段泽涛之前和长征同志、春明同志搭班子的情况看，他还是比较有政治智慧的，应该能比较好地处理这个问题……”。
一号首长用力一挥手道：“你考虑得也有道理，那就让段泽涛去江南省任省委书记吧，我把中组部的李部长叫过来，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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