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地惬意。
虽然买单的时候出了点小差错，但谢晓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
“阮明濯同学，你这几天考完试下来，是什么感觉？”
明濯努力吸着奶盖：“我觉得我考得很好啊！”
最起码也能拿个第一吧。
谢晓愣了愣，见对方神色不似作伪，隐隐松了口气，“其实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也不要跟别人比，跟自己比就好了。”
“对啊，每天进步一点点，今天的自己比昨天更优秀一点，这样也很有成就感。”
“我就是这样想，才能保持心态不崩。”
明濯赞许地看了几个女生一眼，“那你们很棒啊，要一直保持住这个心态。”
李文和：“哪怕你们这次掉了名次，也不是你们很差，而是别人很强而已。”
他估摸着，自己这次能考进班级前五名。
就是不知道明濯能不能进前五，但在场的这些女生有人会掉名次是毋庸置疑的。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们不是来安慰阮明濯同学的吗？怎么反而被安慰了。
大概是错觉吧。
街边的争吵声忽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你不要胡闹，今天的补课你必须去！”程江凯铁青着脸，对儿子突如其来的叛逆非常不满。
程景浩眼下青黑，脸色同样很不好：“我说了不去就不去，别拿着鸡毛当令箭！”
程江凯怔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这态度。别以为你们宠我，其实都是把我当工具人，指望我给你们光宗耀祖、给你们养老送终！”
程景浩满脸的戾气，跟一贯表现出来的书香世家良好教养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