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
——
明濯此时却并不在床上睡觉。
她坐上了一辆黑车，车子缓缓驶离别墅区，朝着闹市区而去。
看着外面的风雪，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润，宛如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美人如画，落在一双带着几分邪性的眼眸中，化作了蠢蠢欲动。
只是手才刚伸出，一道剑风就划了过来。
丝丝缕缕的黑气溃散，叮地一声响，撞上了黑色的链条上。
明濯收手：“你怎么把地府执法的锁魂链拿出来？”
沈若棣手一挥也撤回了锁魂链：“即便是锁魂链也奈何不了你，看样子要回地府去修一修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整个抖如筛糠。
明濯瞄了一眼：“你抓的这个小鬼胆子有点小。”
沈若棣：“确实有点胆小，好歹是鬼差，回去领罚吧。”
明濯：“……”
她有点尴尬，好像自己一句话，就害得别人受罚了。而且这真是鬼差吗，从自己上车之后就一直抖啊抖，让她非常担心。
明濯清了清嗓子：“你好好开车就是了，不会受罚的。”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还是不要吓他比较好。
沈若棣笑了笑，觉得明濯还是太温和了。
鬼差替她开车，哪里敢马虎大意，谁出事这辆车子也不会出事。
他大概想通了，加上那天选择了和明濯一起救世，如今已经有功德在身，在地府谋了份差事。
明濯当时觉得很神奇，觉得他很适合干这个，省得闲着没事干，就想着去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