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凛似乎终于察觉到了疼痛，微微离开，薄唇染血。“你想咬我？嗯？颜慕兮，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咬我。”
颜慕兮的嘴角也沾了血迹，看起来像极了一朵盛怒娇艳的花，格外鲜活生动。
“对，我就是敢咬你！南宫凛，我告诉你，我现在恨透了你！”颜慕兮瞪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眸满是厌恶和憎恨，“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嫁给你，难道你就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吗？既然我已经和萧沐南解除婚约，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特别特别讨厌！”
南宫凛看着颜慕兮眼底的愤恨和厌恶，心脏像是被针尖刺破一般，又酸又涩，痛的厉害。
她真的好讨厌他。她真的好厌恶他。
可偏偏自己……舍不得放手。他的指腹擦拭掉她嘴角溢出的鲜血，嗓音低沉黯哑，“那你打算怎么办。杀了我？还是……再次抛弃我。”
再次？
颜慕兮一愣，随即冷哼一声，“南宫凛，你以为我稀罕你的性命。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我跟你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