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说她，却被颜灵一把拉住。
颜灵朝芍药摇摇头，冲她使了个安慰的眼神，看着冯越的眼神里寒气森森。
这个丫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自己和芍药一而再的让她，她反倒以为她们怕了她。
颜灵笑容讥讽站起身来，拿腔捏调地说道∶“是吗？芍药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啊？”
她身子往芍药身边靠了靠，动作颇有些夸张，还伸出手掌在面前扇了几下，还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芍药一看颜灵的举止，还以为她是在内涵自己身上有异味，正要发作，谁知颜灵忽地轻笑出声。
“不会吧，难道你没有闻到吗？”
颜灵笑得狡黠，一双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眼睛在笑意装饰下显得灵气逼人，一恍神竟依稀有种风华绝代的风情。
芍药被自己这种想法吓了一跳，再一眨眼，“小花”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小花”。
冯越知道颜灵这是在嘲讽她，脸色霎时间难看起来，厉声怒斥。
“你什么意思？！”
颜灵嘴角一勾，“空气中好大的醋味儿啊，你没闻到吗？”
她喉间溢出一声冷哼，“还有……说这不是一份好差事，你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