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的,不懂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南宫青黎站在窗边,目送着南宫月的背影后才悠然移步到榻上。
他细细打量着自己细如葱根的手指,施施然道:“那丫头想利用我插手城主府的事,而我又何尝不想利用她,治好我现在的隐疾……”
颜灵闻言不由竖起了耳朵,什么隐疾?
韦瑕有些疼惜地望着南宫青黎的背影,“老身只是心疼您……当年我们一主一仆是怎样历尽艰险逃到这菩提秘境中的,老身现在还记得!”
听韦瑕回忆起往事,南宫青黎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都过去了,韦姑姑……”
韦瑕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怎么能过去呢城主,夫人为了护住我们以身挡剑,我们一路隐姓埋名,在这诺大的城主府内和那些蝇营狗苟之辈斗了个你死我活,那些日子还日日夜夜晃在老身眼前……要我说当年就怪那个南宫溟!”
南宫青黎忽地脸色一变,“韦姑姑,那不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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