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二人如同先前那般，暂时恢复了神智。
十四号双目泣血：“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让我们消失！”
八十八号直接朝秦娇跪下了：“救救她，秦娇，求求你救救她！”
“怎么救！”十四号将八十八号拽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跟出来，为什么啊！”
“宝宝……”
“别这么叫我，你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啊！”
秦娇深呼吸一口气，打断了二人：“别浪费时间了，我让你们恢复清醒，就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十四号和八十八号闻言都有些呆滞的看向她。
八十八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兴奋道：“你要问我们什么？是不是有办法？”
“你们先回答我，愿意留在我身边吗？留下的代价是永生永世不得往生，你们将背负契约，生生世世庇护我，以及我的后代传人。”
十四号和八十八号听了这话，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回复：“我们愿意！”
秦娇颔首：“那就……做我的灵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