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然移动奔波,恐有意外,……”
鲍郎中抢着说:“老师,学生这小医馆虽小,但收容个把病人,还是可以的。”
白逸天却明白了徐神医的意思,这一住恐怕就是月许,一来这医馆狭小,二来费用颇多,想来这乡人负担不起,三来徐神医想必对这新的治疗方法要好好研究,所以当下笑着说:“鲍郎中大医精诚,妙手仁心,住在这里自然是好的,但毕竟医馆房舍有限,不如让他随徐翁暂住寒舍,对他的腿伤想必更有助益!”
这白逸天本是安宁县知县公子,白知县白兼然青年时便才华出众,刚正不阿,虽少年就以才名致仕,但二十年来一贬再贬,现为安宁县知县,颇多善政,又关心民间疾苦,在安宁县那是人人尊崇的父母官。
在无人寻问病人意见的情况下,周博就被从医馆抬到了白府,这徐神医本名徐从安,是白县令的好友,借乞骸骨还乡后四海为家,在安宁县已坐客半年之久,本想着这几天离开,没想到遇到了石膏夹板这种技术,岂能不留?
三郎去向白知县拜谢,白知县见他小小年纪,谈吐虽怯,但学识不凡,才华更是出众,心中喜欢,对他不禁青眼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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