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自己。
“你醒了。”黑蛇眼中多了几分灵动，就像是监视人偶突然有灵魂了一样，“我该叫你什么好呢？即将被圣母玛利亚取代的可怜人类？”
赵溪玥瞳孔猛缩。
关于这一点，她先前确实有过猜测，但没想到被一条蛇，毫无征兆地点破。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黑蛇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巨大的蛇头朝下，直对着赵溪玥的眼睛，仿佛在和她对视，“你甘心吗？好不容易获得的一切，却要为他人做嫁衣。”
赵溪玥笃定道，“你是撒旦。”
黑蛇并不否认，“我在你身上，嗅到了背叛、不甘的味道，嘶嘶。”
赵溪玥反问道，“你是怎么混进天堂的？”
黑蛇没有回答。
赵溪玥继续道，“让我猜猜看，米迦勒说地狱很久没有出现，和撒旦一起消失了。
既然你在这里，那在外界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地狱，难道就藏在天堂中？”
黑蛇猛地凑近，“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很多，既然你猜到了真相，那么应该明白，你我都是受困于天堂的可怜虫。
但如果我们联手，这天堂，不过如此。”
“口气很大。”赵溪玥不为所动，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不太习惯躺着谈判，那会让她感到难受。
黑蛇配合地在空中盘旋两圈，落在床上，和赵溪玥依旧保持了对视的姿势。
赵溪玥目不斜视地看着那双眼睛，发着淡淡金光的佛珠，出现在被子底下的手中。
她微笑道，“我知道你将一部分地狱人口，伪装之后，放在了天堂之中。
但你准备如何对付米迦勒？”
“不用担心。”黑蛇吐着猩红的舌头，“天堂外围，来了两名入侵者，米迦勒自顾不暇。”
“你能对付玛利亚？”
“再简单不过。”黑蛇嘶嘶道，“一个心软、愚蠢的女人。”
赵溪玥这才道，“说出你的计划。”
黑蛇看出了她的心动，猛地缩回到阴影之中，“明天晚上，我在地牢等你。”
黑蛇离开了。
赵溪玥伸手拿出佛珠，看着黯淡了不少的金光，有些心疼。
对抗魔王撒旦，对佛珠的损伤比预期中的还大。
她猜得没错，撒旦的化身黑蛇，之所以要与自己对视，是为了蛊惑自己。
规则三提到过：传闻中，玛利亚拥有与撒旦相同的黑色眼睛，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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