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手中因为紧张一直都没有收起来的带血锦帕收入了怀中,连声解释。
这锦帕本就只是一方干净的锦帕,是程阮一直贴身带着的东西。然而看到李月掏出的染血裙摆,程阮也顾及不了太多,只能出此下策,在探手入怀的一瞬间从指间逼出些血液来,染红了锦帕。
若有心人注意看看,便能发现,当时那锦帕刚被程阮掏出来的时候,上面的血迹还是新鲜而湿润的。
听着自家女儿的解释,程空岳将信将疑地站在原地,一双满是锐利的鹰眼紧紧盯着沈源,像是要直接在他的脸上开出两个血洞一般。
“不管怎么说,小子。若软软真的喜欢你,我不反对你们两个交往一下。但在你们真正结成夫妻之前,你最好管好你自己。若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哪怕你逃到天涯
海角,我也会找到你,废了你,让你感觉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儿!”程空岳咬着牙,恶狠狠地威胁,若不是顾忌程阮在场,他恐怕已经将刀架在沈源脖子上,逼他跪下赌咒发誓才肯罢休了。
“是是是……”面对强势无比的准老丈人,沈源将头点得像是小鸡吃米一样勤快,浑然没有刚才对抗战巫刃时那绝世高手的模样。
玉青兰此时从庭院的角落中绕出来,拉开了丈夫,温言宽慰沈源,可见这夫妻俩的红白脸儿唱得是相当有默契。这位比程阮还要聪慧两分的女子其实一直都在,若是刚才那事进入了难以收场的阶段,玉青兰也自然会出来圆一下场。
这一番闹剧收场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夕阳西斜,眼看就是晚饭的时间了。
玉青兰拉着程阮和沈源,一同入了内堂用家宴。说来沈源已经在北方部族中盘桓了四日,但这还是第二次和程阮的家人们用饭。
吕涛早已不知去向。这至圣境的强悍德鲁伊早在四十多年前就因为蓄意谋杀族人而被逐出了北方部族,如今纵是想要在北方部族中长留过年,也是不可能的了。唯有每年将近年节的时候,他才能回来看看程空岳,纵然是有旁的人注意到了,碍于他的强悍境界和程空岳的面子,也总不好说什么。
餐食依旧温馨而合口,餐桌上除了程虎衣外,又多了几个程空岳的徒弟,基本上都是沈源认识的。一番交杯换盏下来,年轻人们迅速变得熟络起来,甚至还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德鲁伊失口喊了沈源一声“姐夫”,闹得程阮满面通红,沈源禁不住挂上了灿烂的笑意。而那失口的徒弟被程空岳恶狠狠瞪了一眼后,低着头坐在座位上扒拉起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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