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怀疑。
而对于秦老的怀疑，钟苍所做的是——一步踏出。
“嗡……”
随着钟苍脚步踏下，有云箓图纹的虚影，从他脚下显现，并朝着周围的大地、虚空扩散而出。
这玄奥的一幕，让秦老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八卦·天地！”
“你真的会了！”
不敢置信的秦老，闭上了双眼，用自己的神识，感应起了周边的虚空。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所处的天地，好似有了‘主人’，这里的空气，泥土……都有着特殊的灵韵蕴含在其中。
哪怕自己有着假丹的修为，想要牵动空气，引动泥土，也需要耗费一番力气。
如此真实的感受，让秦老明白了，钟苍，真的修炼成功了。
而大脑接收完这一讯息，他也直接懵了。
“十、十五天……”
“十五天就修炼成功，这怎么可能……”
“老道我明明在学习的时候，还花费了好几个月呢……”
“虽然，我修行时，功法还有些不完善的地方，但十五天，这……”
懵，这是秦老的第一感受。
近二百年的修行，使得秦老也算见多识广了，更见过不少妖孽，但钟苍这种天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过。
而在懵懂之外，秦老心中涌现的，便是欣慰与狂喜了。
“老道我后继有人了。”
“还有那个牛老道，竟敢跟我炫耀弟子，呵呵，我看钟苍成长起来，你还炫不炫耀！”
……
狂喜，让秦老脸上变幻不停，许久，这种变幻，才止歇了下来。
见此，钟苍小心的问道：“师傅，你刚才说‘但’，但是什么啊？”
“但？哦，你说这个，咳咳……你的功法进度还算不错，但，不能骄傲，更不能急切，不对，是千万不能急切。”
“界域碰撞的消息你也知道吧？”
听闻此话，钟苍点了点头。
“知道，不过，我准备把实力提一下，再进异界闯荡。”
若是之前，听到钟苍如此回答，秦老会告诉他：你想等待实力大进再进去，但别人可不会止步等你。
在你等候的时候，那些探索异界的人，实力会大幅度的攀升。
到时，你的实力纵使有了些许的提升，也是不如第一批探险的人。
且与他们的修为差距，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