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说过，为国为民，功德无量。
柳老道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所欠功德无法计算。”
“……为什么？”我十分无语。整整一百零处死地，堪称末法时代的旷世功勋，想不到居然还要欠无计的功德。照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我终生都不能为她求去一线生机么？
“要怪只怪你那狐狸媳妇不是一般的狐狸啊，天道好不容易找借口弄死了她，你再想把她复活，是在逆天而行。更何况你是被天道下过诅咒的人，此事就更难着落了。”
“如霜她也有来历么？我见到她的时候，她不过是一只懵懂的小狐狸而已。”我问道。
“我修行不在，这把老骨头不敢强行推演天机，其实就算修行还在也未必能推演出来。我可以肯定的是，白如霜绝非狐狸得道那么简单。你前生一无所有，最终所得只有一把剑和一只狐，他们能在你身边停留那么久，不是没有缘由的。”柳老道说道。
好吧，他这番话让我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唉，如霜啊如霜，我何时才能想我们在广才岭时那样拥你入怀呢？你到底有什么来历呢？
我把这两个问题以神念传递给白如霜，想听听她的回答。
“夫君，我不知我的来历。我从前的记忆中只有母亲，只有你。你也莫要为我揪心，如霜能和你心念相通，说说话，已经心满意足了。”白如霜感知到我的心绪，温柔的回应我。
谢凌耳朵尖，原本就在我怀里窝着呢，如霜的神念之语也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姑娘听完也不顾柳老道在场，立刻大声说道：“哼，狐狸，你可真好意思在知秋面前卖乖。每次我俩要成好事，不都是你出来捣乱吗？要么刚脱完衣服你就控制知秋把我踢下床，要么就是压根就让他做不成男人。”
谢凌这话说的粗俗直白，柳老道听的咂舌，我听的是脸红如血，好羞耻啊。
就连向来喜欢和谢凌互怼的如霜也不敢回应了。
不过她说的都是实话，我和谢凌除了第一次欢好还算顺利之外，接下来的每一次尝试都以悲剧告终。
譬如，这边我和谢凌刚把衣服脱了，下一刻我会忽然飞出一脚把她踹下床。即使捆住手脚也没有，白如霜可以控制我的生理反应。
两女争风，最大的受害者是我，我的身体和精神饱经摧残。
白如霜的底线是牵手、拥抱、接吻可以，再进一步绝对不行。对此，强势如谢凌虽然咒骂连连，最终也只能妥协，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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