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温润一笑：“我和季尉虽不是同父同母所生，却也是十多年的兄弟，他的一切困苦我看在眼中。”
“那……”凌夏眼神飘向牛哥。
牛哥默默地点头。
凌夏颔首，对季凉做了个请的姿势。
季凉却不动：“你们与父亲的恩怨，我不便插手，只是想提醒你一点，你先前用过的一切方法中，有一点没有用过，那就是，最坏的那种办法。”
最坏，就是钻进牢笼，给对方留下信息？
凌夏微微眯眼，审视着季凉。
季凉颔首：“对的，你若不信，可以采用保护自己的手段去尝试一下。”
“我走了。”
他来，就为了这几句话。
“等一下。”在季凉要走的时候，凌夏叫住了季凉。
季凉回眸，温润的视线中，平和一片。
“如果，季尉真的救出来了，那就一起吃个饭。”
算是感谢，也算是铺路。
季凉只是笑。
片刻后，他转身离开。
牛哥走上前：“季凉也并非全是好人，别太相信了。”
凌夏顿了片刻，扭过头，去电脑面前，开始工作。
按照季凉所说的，凌夏尝试了一遍，发现是能进攻的，然后，她抛却一切，再次发起进攻。
这一次，势如破竹，如进无人之地，原本花了一天一夜都进不去的及时集团，现在所有机密都摆在她的面前。
但要将其中的资料区分，并且保留有意义的，还是很困难。
凌夏不方便在及时集团的内部待太久，下载了自己认为重要的，便退了出来。
她把资料复制了一份，交给牛哥。
牛哥知道这资料很重要，没有敢耽搁，认真地看起来。
时间，在认真做事中，是非常快的。
没多久，就过去了一天了。
这一天中，他们对比了众多资料，却依旧没找到有用的。
“哎，我就不明白了，现在公司犯罪，不也就那么几个方向，我们这是账本查了，合同查了，连合作项目都查了，怎么就没查出来啊？还是说，季昌盛知道会有人来查，留了一手。”
凌夏翻看手机的动作没有停：“你的想法，也并非是错的，只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牛哥若有所思地凑过去：“我是觉得，我们的方向会不会是错的？”
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