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喜吃脑,实在吃得太饱的时候,就将手中猎物的心给剖出来,研究把玩一番,有时候,兴致来了,还给缝合回去,更多时候,也就随剖随扔,硬是把个阴间闹了个鸡犬不宁。”紫霞沉声淡淡道,说的话无比血腥,但语气却一副混不相干的冷漠。
“你后来到底是怎么回到紫袍人身边去的?”我冷不丁发问。
“他召唤了我。”紫霞阴沉沉地说。
“哪个‘他’?”我追问道。
“你口中的紫袍人。”紫霞老实回答。
“他不是说你是自己破土出来的吗?”我又问。
“你就当他是死要面子才那么说的吧。”紫霞阴声道。
“那到底是怎样的呢?!”我有点烦躁。
“有一天,我正在阴间,津津有味地嚼吧某个小鬼的脑子,突然就听到他的声音,就附在我耳边——只有他才有的那种声音、随时都厌倦得想去死一死的腔调,他说:‘你这只贼猫,天上地下遍寻你不到,原来躲在这种地方逍遥。速速给我死回来。’然后,我就死回去了。”紫霞道。
“你就‘死’回去了?”寄城问道。
“我只能‘死’回去啊,我已经死过一回,是个僵尸了。”紫霞不以为然道。
“身体里带着那个你们称作‘恶灵’的怪物‘死’回去的?”画海一本正经地问。但我突然很想笑。
“不带着他,难不成还把他托付给谁保管?”紫霞冷声道:“那恶灵的同类都在吃过我的脑子后一并湮灭,就只剩了他一个,他若不附在我身上,他哪里都去不了,就凭他自己,他是不可能离开阴间的,嘿嘿!”
“紫袍人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当他发现你开始吃脑挖心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怀疑吗?”我冷静下来问道。
“谁知道。他城府甚深,我到底只是他身边的一只猫。”紫霞的声音有些凄凉。
“他从未提过吗?”我又问。
“从未。”紫霞回答。
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但那念头一闪而过,太过迅疾,仿佛一个人从窗口匆匆而过,我只看到了那人卷起的一角衣袂,只要我能想起那衣袂是什么颜色,我就能知道那人是谁——但,我想不起来,那衣袂的颜色已融在灰扑扑的风中,无法辨认。
“……帮帮我们……那个人会出现,我会带着他回到旧地,去复活……”我突然忆起那恶灵的话,大叫一声:“我知道了!他要去复活阴间他那消失了的同类!”
“那就是了。”哥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