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硬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唐棠也不着急，安静的坐着，等着。
过了好半晌，王家大姑父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四肢并用爬到唐棠面前“大师，求您救救我儿子，求您看在他是您的表哥的份上救救他。”
弄堂里时不时会有人经过，看到一个大男人跪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忍不住停下脚步往这边瞧。
“那不是郑大勇吗？怎么给一个小姑娘跪着。”
“那姑娘看着挺面生的。”
“好像是王奇的女儿。”
“王家是不是欺人太甚了，居然让一个大男人给小姑娘跪着。”
“对啊！平时各种打骂就算了，怎么能他给小姑娘下跪。”
唐棠皱起眉“大姑父你要不要先起来。”
王家大姑父也听到那些议论，红着脸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勉强挤出一抹笑“腿软，我腿软而已。”
众人也笑了笑，都散了，走的时候大家还在小声议论，大抵是郑大勇可怜，王家没人性之内的话。
等所有人都散了，王家大姑父又一脸恳求的看着唐棠“大师……”
“大姑父似乎知道黄鼠狼为什么找上大哥哥？”
唐棠笑盈盈的看着王家大姑父，那眼神明明很甜美，王家大姑父却被看得毛骨悚然。
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重新坐下，拿起抹布想继续擦自行车，抹布放在自行车上停顿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你大姑怀怀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差不多十一个月的时候她在山上发现一窝黄鼠狼。”
“大大小小八只，她把那窝黄鼠狼带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劝她把黄鼠狼放了，她听不进去一意孤行把整窝黄鼠狼都给炖了。”
“吃完黄鼠狼十来天的样子她经常半夜喊肚子疼，每次就是疼一会儿，忍一忍也就没事了，我妈可能是要生了，只说之后让我们注意些，要是见红要立即去请产婆，半个月后她见了红，我妈把产婆请过来帮她接生，却被告知孩子早就死了。”
王家大姑父痛苦的捂住脸，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产婆让我们送她去医院动手术把孩子取出来，是个女孩，医生询问情况后告诉我们她第一次喊肚子疼的时候，孩子应该就出问题了，那时候要是及时去医院或许孩子还能保住。”
“因为这件事，你大姑在家里大闹了一场，你爷爷奶奶也跑来家里闹，他们都说是我妈没让她去医院才会害死了那个孩子，那一次他们正正闹了三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