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那个虚影本身的意志！)
(没想到，牧九天在这里的冥界还有关系，他太神秘了。)
小雪脑子快搅成了浆糊，最后终于说服了自己。
牧九天有背景，而那个虚影就是他的一个关系。
她想破头也不会想出来，那虚影就是天道的意志化身。
……
柳峰脸色苍白，跪在地上，对着牧九天问道，“前辈，你可能饶我儿子一命？”
牧九天点了点头，有些发皱的嘴角微微上扬，老脸上再次挤出了几道看起来和蔼可亲的纹路。
“当然，我和他还做过交易，他也没惹我，我肯定不会杀他。”
要不是柳风这小子，天九帮也不会掺和到这两个帮派的事情之中。
没想到一插手，就不小心插的多了。
不过也难怪，天九帮向来乐善好施，帮人帮到底。
柳峰站起身，进入了修炼室。
柳风还在那里，他听到自己父亲说出和师姐的关系后，彻底晕了过去！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柳峰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叹气道，“傻孩子，心中无女人，甩鞭自然狠，不知道你为何要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
柳峰准备传自己的修为给儿子，然后自杀。
但，他自杀，绝不只是为了保全儿子，而是为了报仇！
柳峰脑海里想的，是牧九天所发下的誓言！
牧九天在誓言中写道，要给柳峰极品灵石。
可若是柳峰一死，灵石便给不出去，誓言就算失败了！
这时候，牧九天就会因为誓言的原因，遭受天谴！
柳峰是个计划通，可他没意识到，他的计划一次都没有成功。
柳峰给柳风传功，牧九天没有动手阻止。
他是个讲道理的人。
…
能动嘴，绝不动手。
“对了，柳帮主，忘了告诉你，其实是你儿子找我帮忙，让我撮合他和那个莫柚心的，否则你也不会这么惨。”
“而且这把剑真好用啊，五品灵剑，一剑就把羽棠的脑袋削下来了，这把剑叫什么？”
“你咋不理我？我叫他天一剑，你觉得咋样？”
“还有，谢谢你儿子给的那些小块极品灵石啊，虽然不多，但是你儿子办事还挺靠谱。”
柳峰扭过僵硬地脖子，面若死灰地看向牧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