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素质。”
李凡提醒殷小茹，“你是一个淑女。”
“哼，姑奶奶可从来不当淑女。”
殷小茹哼了一声，随后说道，“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多讲究。”
“殷小……殷四啊，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李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说江湖上这么多大侠，你为啥偏偏喜欢当一个小偷呢？”
“注意你的用词！李镖……李三！”
殷小茹提醒李凡，“我是一个侠盗，不是小偷！请不要混为一谈，并且请尊重我的职业！”
“有什么不同么，不都是偷东西么？”
李凡感觉殷小茹是在抬高自己。
“当然不同！”
殷小茹有些不舒服地看着李凡，这个家伙，对江湖一点都不了解，他到底是怎么抓住了一次自己的！太丢人了！
“首先，小偷偷盗，是为了自己。”
殷小茹举起一根手指，说道，“而侠盗偷盗，是为了别人。”
“那你靠什么生存呢？”
“打工呗。”
殷小茹很坦诚地说道，“不当侠盗的时候，我就勤工俭学喽。”
“你还上学？”
“废话，姑奶奶还在上大学呢！”
殷小茹白了李凡一眼，“不上学的，那叫文盲！”
“对，当一个有文化的小偷。”
“侠盗！”
“爱啥啥，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李凡抛出了一个让殷小茹都愣住的问题，“你是以什么标准，来判断是否偷盗的善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