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说别开枪,自然以为对方手里有枪,手指僵在了砖头上面不敢轻举妄动。
手电筒往月亮脸上照了照,听见一个人惊奇的叫了声:“咦?是阿亮叔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月亮定了定神,借着路灯辨认了一阵,原来是一个远房表亲阿国,在这个学校做保安。这份工作去年还是他介绍的,不过平时没有多少联系。没想到落难的时候又遇到了他。
5分钟后,一个黑西装的小平头匆匆跑向黑色别克车,隔着窗门对刀疤脸说:“大哥,确认啦,月亮那小子真的不在屋内,已经跑出去了”。
刀疤脸狠狠地把烟头甩到地下,吐了口唾沫,道:“走,马上去火车站”。
司机应了声是,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嘟嚷着道:“tmd现在做黑社会也不容易啊,除了敢打敢拼外,还得跟别人斗智斗勇。另外又说了,不就是几十万吗,搞得大家比007还遭罪”。
刀疤脸狠狠的一巴掌拍到司机的头上,说:“你懂个屁,老板是要月亮那个沙场的股份,是那个珍贵的采沙权”。月亮跟人合伙承包了老家门前一段数公里长的河道,办了一个采沙场,数条采沙船昼夜作业,每月的收入都是过百万的,虽然是几个人分,要是他不烂赌日子还会过得相当红火。这次也是别人眼红他的股份,设局在赌桌上坑了他。
火车站全天不分昼夜都是人流密集的,很多长途列车都是半夜里到站的,所以摩托、的士,小摊小贩,是通宵营业的。这里也有刀疤脸他们的人,再说月亮在这个小城里是出了名的赌博鬼,混道上的人不认识他的还真不多,很快就弄清楚了,月亮没有到火车站。
黑色别克的司机,转过头来小心翼翼的问刀疤脸:“大哥,要不我们走高速往南追,到广州去堵他?”
刀疤脸又一巴掌扇到司机脑袋上,说:“你猪脑啊?你都想得到我们往南去广州堵他,他会想不到吗?走,我们往北,去赣州等他。”
司机左手摸着脑袋,右手伸出大拇指赞道:“高,大哥,你实在是高!”
刀疤脸得意的说:“社会在进步,我们混社团的也得与时俱进,例如法律常识,心理学,孙子兵法什么的,要懂得一点,要做到别人屁股一翘,就知道他是要拉屎还是要拉尿!”一众小弟投以佩服的眼光。
一个小时后,一辆东风牌校车在北郊的雅居乐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小学生们排着队在前门上车。这时候,车后门下来两个提着行李包的年轻人,一个高高瘦瘦,一个络腮胡子,正是月亮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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