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全都皱起了眉头。
还以为江无涯能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作品，没想到却是浓浓的土味扑面而来。
像什么陪我唱情歌，爱为你颤抖，爱上了寂寞，心为爱颤抖。
读两遍就能让浑身的鸡皮疙瘩炸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怎能若无其事地唱出口。
尤其是娘子，阿哈，娘子，啊哈。
这不仅是辣眼睛，耳朵都要报废了。
其中一个经纪人压低了声音吐槽：“如果公司大老板听见这个玩意，绝对不会让咱们带着合同过来。”
“不是所有人都能玩跨界。”
“无论身边的人怎样吹捧，观众很难买账。”
“等到惨淡的播放数据统计出来，就要啪啪打脸了。”
杨慧云跟他们的心情相差无几。
拿出所有耐心，硬着头皮才录完了这首歌。
当她走出录音棚的时候，立刻找借口回化妆间休息了。
不希望看到大家憋笑的表情。
“江老板想要开出什么样的价格呢？”
“经纪人权限并不高，如果太夸张还需要请示公司总裁才能做决定。”
江无涯很随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开始摇头晃脑。
“首次进行音乐创作，也不知道是否符合观众胃口。”
“就不让你们买版权来承受风险了。”
“按照点击率分成。”
“播放次数多就赚得多，播放次数少就赚得少，对大家都很公平。”
“每次完整播放，只需要支付给我们一分钱就可以。”
“用实名制客户核算，排除软件刷榜带来的损失。”
如此优惠的条件，没有理由拒绝。
双方立刻签订了合同。
午夜零点之后。
土味情歌出现在各大门户网站和音乐播放软件，市场反响非常火爆。
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放量就达到千万级别。
土到极致就是潮流。
大懒肉麻的情话，还有简单的对唱环节，让人朗朗上口。
就算五音不全的人，也敢去KTV点这首歌。
第二天清晨睡醒。
杨慧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播放数量高达二十亿，还在稳步上涨之中。
点播分成费用就赚了两千万，简直是躺赢。
她迫不及待拨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