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直接说出自己最深的感觉。
李越顿时点点头，随后接着说道：“大体上来说，这就是异类的感觉。”
“那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抵挡厉鬼灵异，本能这些东西对你们意识的侵袭，从而保持自我意识的？”杨间直接问出此时最想知道的问题。
对于杨间的这个问题，李越一时间也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因为李越自己能融合厉鬼，甚至彻底变成厉鬼都是靠着一些特殊的帮助才做到的。
而且这些方法也是独一无二的，根本就不具备传播性。
不过既然现在杨间问起来，李越想了想还是给出一些自己关于这个问题的猜想。
“人类的意识是无法和厉鬼相比的，所以即便是真的成为异类，意识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就像是我，虽然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多少区别；
可是我自己却知道，我现在和以前相比，完全就像是两个人，即便我努力的保持自己的人性，现在对很多事情都变得非常冷漠，就和真正的厉鬼没有多少区别。
所以想要完全抵挡住厉鬼对意识上的侵袭是不可能的事情，唯有尽量减缓这个过程，延长彻底变成厉鬼的时间。”
听到就连李越都没有办法完美解决这个问题，杨间的心中顿时一惊；
随即回想起自己遇到李越以来，和李越接触过的画面。
就像李越自己说的那样，虽然平时李越看起来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李越的眼底永远都是平静的。
就像是一潭死水，从来没有真正出现波澜过。
即使李越表面上出现各种情绪波动，但是在李越的心底最深处，却永远都是冷酷的。
就如同真正的厉鬼一样。
杨间虽然觉得有些很失望，但是却也觉得这才正常。
自从成为驭鬼者，他的经历可以说是非常精彩，遇到的事件也超出其他驭鬼者的想象。
对于灵异也有一些自己的思考。
其实他的心底也知道，想要成为异类，必定是要失去一些东西的。
只看最后得到的与失去的会不会超出心底的预料。
“我也猜到想要完全做到没有后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我还是想知道抵挡厉鬼侵蚀意识的方法。”杨间调整好呼吸后，继续说道。
李越听到这话后，先是认真的看了看杨间，随后才接着说道：
“既然人类的意识不能抵挡厉鬼的侵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