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弄湿了,你是个邋遢怪。”
说完才伸了懒腰,让贺云过来照顾他上轮椅。
顾昭月只能尴尬地让开,想要解释,但当着贺云,她不好意思。
这男人看着严肃,原来却嘴毒。
她只是在做梦,怎么能算。
所以等两个人上了车子,顾昭月特地让两个孩子同贺云上了保姆车,自己死皮赖脸地要和傅景年坐一辆车。
傅景年心里一动,语气却平淡:“我这车是与众不同一些?”
顾昭月心想,为了道歉,我现在就是一个舔狗。
虽然她做不到像赵星河说的那样,无耻地叫哥哥,但是好话不烫嘴呀。
于是她笑眯眯地道:“你坐的自然与众不同。”
傅景年的唇飞快地勾了一下,她说他和旁人不同。
这个女人——不会是喜欢他了吧?
想到这里,他脸色又微微一冷。
将拐杖放在两个人之间道:“你好好坐,不要超过这条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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