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骂。
“祭天！祭天！你们自己算算，从年节到现在，朝廷一共祭了多少回？”
“天地神明全都祭了一遍，雨呢？”
“你们告诉本王，雨呢？”
司天监缩了缩脑袋，等到纣王骂完了，才小声提议道：
“大王，不若，祭祀人牲吧？”
司天监说的“人牲”，就是以活人祭祀天地神明。
纣王继任大王后，因为取消了“人牲”，只肯用牲畜来祭祀天地神明，还因此跟朝上一些守旧派的官员们，大战了三百回合。
纣王不愿以活人祭祀，觉得天地神明既然怜悯苍生，那肯定不愿意看到苍生以命祭祀。
反之，如果天地神明愿意接受“人牲”，那这肯定就是不拿苍生当人看的“恶神”。
他殷寿既然是人皇，那当然是站在凡人这边的。
这种不拿苍生当人看、草菅人命的“恶神”，祭个毛线！
当时，因为纣王这番话，还当场气晕了好几个老臣。
现在好了，朝歌连年大旱，这帮老臣又支棱起来了。
居然还说动了司天监，想逼着纣王重启“人牲”？
纣王阴恻恻地看着司天监监正：
“既然监正觉得，只有人牲，方可求来天降甘霖。”
“那么，不如就让监正，带着司天监众人，以身祭天吧。”
司天监监正猛地抬头，瞬间瞪大了眼睛。
殷墟出土，里面煮熟的，就是被选中祭祀的“人牲”
纣王懒得跟他废话。
想重启“人牲”？
可以啊，本王便成全你！
想拿别人的性命，成全自己对天地神明的虔诚？
对于这种不要脸的人，纣王的做法，就是直接扒掉他们的脸皮。
果然，一听说要拿他的命去祭天，司天监监正噗通一声滑跪了。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饶命？不是你自己说的，被选为‘人牲’，乃是莫大的荣耀吗？”
“如今，本王便将这荣耀，赏赐给你，爱卿开不开心啊？”
纣王抬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司天监监正吓得浑身发抖，颤抖着嘴唇，辩解道：
“大王容禀，这‘人牲’，宜女不宜男，宜小不宜老，当择选童男童女，又或者是未嫁少女，敬献给神明……”
纣王哼了一声：“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