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所言极是。”
毕安拱手上前，似乎下一刻就要开始督促崔玉雨站起身开始行刑。
“不不不！大人！民妇说的是真的！您看，这是我家娃儿的襁褓啊！还有，我家老仆崔妈妈也可以作证！崔妈妈！崔妈妈！”
崔玉雨俏脸顿时浮上惊恐，转身就冲着堂外大喊。
堂外围观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一会儿让开一条通道，让一名两鬓斑白的妇人走了进来。
衙役本想拦截，夜北摆了摆手示意妇人靠近。
崔妈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草民崔氏木华见过大人！”
崔木华？还真是个好名字。
夜北心中念头闪过，手指在桌案上轻敲：“崔木华，本官且问你，顾崔氏所言可实？”
旁边的顾长笙似乎想要开口，但夜北忽的转头瞪了他一眼，他顿时浑身一颤不敢多言。
“回大人，是的。小少爷真是草民为小姐接生，可惜了，才一月不到，居然就…唉，真是命运多舛…”
崔木华眼泪汪汪，一边说一边擦拭眼泪。
崔玉雨似乎也被勾起伤心事，抽抽噎噎的也哭泣起来。
堂外，围观众人开始躁动了，各种言论纷纷扬扬。
其中甚至有人破口大骂，指责顾长笙是个畜牲，为了给自己的娈童报仇居然亲手杀了自己儿子，现在还不承认！
“肃静！”
夜北猛地一敲惊堂木，几位衙役举着水火棍也十分配合的在地上猛敲。
很快，人群终于安静下去。
“大人，此案似乎有些…”
毕安凑过来小声在夜北耳边嘀咕，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夜北挥手赶开。
此时夜北心中兴趣更甚，难道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顾长笙，真能狠心杀掉自家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