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接受的。他爹不是那样的人，不是的。
“雅，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告诉我。”
“假的。哼。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那么开心，我都会想到我的不幸。想起你爹所做的一切。我厌恶你，真的厌恶你。”
“我娘是不是你、、、、、、”莫无言看着面前的雅很是害怕。
“是。”
“为什么？我爹的错和我娘有什么关系？”
“要怪就怪你们是莫家的人。”
“你为什么不将我也杀了？”
“刚刚不是听到了么，那样太便宜你了。”
“他是怎么回事？”莫无言指着床上的那个男人。
“他啊，我找来解闷的。”雅冷笑着看着莫无言。
“你竟然这样的女子。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不是你瞎了眼，而是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
“雅，你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只要你不离开我。”莫无言真的放不下眼前这个女子。尽管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自己的事。
“你要是还是以前那样年轻，我倒是还可以考虑，可你看看你现在，老了，还有这张脸。”雅抚摸着他的脸。那张脸上满是刀痕。
“我要你辈子都活的不安生。”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莫无言一巴掌打了过去，便伤心的跑开了。
“出来以后，无言来到了黑市，为了生存，他买起了兽核。”纪凌尘语气中充满了怜惜。
“后来，他不知道从那听说少女的鲜血可以让人返老还童，便开始了那件事。”
冷月儿听完后，并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笑着看着慕容清璃。
慕容清璃也看着她。
纪凌尘看了看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
“莫无言倒是爱的深沉。”过了一会，冷月儿冷笑的看了一眼鬼老头。
“哎。谁说不是呢。”
“丫头放心，我比他爱的更深沉。”慕容清璃伸出手打算揉她的头。
“那又如何。”
慕容清璃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纪凌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事情。